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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中国农二代的生存现状及未来的发展趋势
更新时间:2018-12-05 23:43:56      来源:陈玉荣      浏览量:
随着中国现代化进程的不断迈进,特别是改革开放40年来,祖国各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发展日新月异,而我们广大的农村也随着时代的变迁旧貌换新颜,年龄轻,竞争力强的新一代农民工群体已经成为农民工的主体。这个群体有其专门的名称——“农二代”,他们是城市经济发展中不可或缺的主力军。与父辈相比,他们具有更加鲜明的特质。他们脆弱但又及其要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缺少父辈们吃苦耐劳、脚踏实地的精神;他们再也不安于守着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他们为着利益的最大化而奔波,寻找机会出人头地。但由于自身成长的特殊原因,他们遭遇集体迷失,既已疏远父辈出身的农村文化,也没有融入城市文化。同时他们又是被边缘化的一代。增强对农二代群体的关注,将会有利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构建。
一、农二代的概念诠释及其分类
所谓农二代是指八十年代后期出生的,户口在农村,但工作在城镇的一代人。他们与父辈不同,虽然同样作为农民,却没有了土地。一部分是因为进城,另一部分是因为土地流转。随着农村土地实现规模流转以来,他们这一特殊的群体便不断壮大。 这一部分人口正当盛年,在这样社会转型期,贫富差距有着极大的悬殊,他们这一代人再也不安于守着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苦苦度日,他们为着利益的最大化而奔波,寻找机会和出路。但由于自身成长的特殊原因而集体迷失,即已疏远父辈出身的农村文化,也没有融入城市文化。
关于农二代的分类,大致可以进行如下的分类:第一类农二代是学习成绩优异的莘莘学子,通过高考,改变命运,脱离农村,由农二代变身为城市的一员,广泛分布于各行各业,大江南北。第二类“农二代”是学习不那么优异的学生,虽经过高考,但学历层次较低,在就业难的形势下,毕业后往往就等于失业,去向不明朗,也可能和农民工没两样,但唯一不屑的可能就是务农了。第三类“农二代”是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之后,进城打工,是正宗的农民工,是进入城市的劳动力大军,闲得无聊时可能会考虑务农。第四类“农二代:是家境丰实的农民子弟,由于可以坐享其成,可能会打工,但多数还是从事父业或其他技术行业,90%不愿从事农业生产。第五类“农二代”是家境较为贫穷的农民子弟,可能会打工兼顾种田,因为打工的收入不足以维持生活。但这部分农二代将很少。
二、“农二代”的主要特征剖析
与传统的“农一代”相比,新生代的农民工获得了较多的父母关爱,导致他们出门在外适应艰苦的工作和生活的周期相对较长,对待工作的态度不如父母一代吃苦耐劳,更换工作的频率相对更加频繁。他们不会像父母一辈那样在同一个地方长期务工,而是在首次外出务工一段时间后,选择省内或邻近省份等相对熟悉环境的人群比例有所增高。种种社会结构的变化更赋予了他们与“第一代”农民工相比,有许多不同的特质,他们渴望利用自己的智慧而不是仅仅依靠体力在城市生存。他们对城市充满了向往,与前代农民工相比,第二代农民工具有如下显著特征:
1. 受教育程度不同。第一代农民工的文化程度较低,大部分以小学和初中文化为主,其中部分处于文盲、半文盲状态。而后者以初中及以上为主,平均受教育年限显著增加,“新生代农民工”虽然也是以初中学历为主,但高中、中专学历已经占到相当大的比例,反映出近年来农民工群体整体素质的提高。因此,第二代农民的受教育水平明显高于前者。
2.对于土地的依恋程度不同。第一代农民工具有较为丰富的务农经验,并且对于土地具有十分强烈的依恋情节,而“农二代”则往往没有或缺乏务农经验。并且大部分“农二代”不愿意留在农村务农,他们更加向往城市里的生活。
3.出外务工的原因不同。作为家庭的主要劳动力,一家之主的“农一代”家庭负担较重,外出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 “农二代”未婚较多,虽然外出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增加家庭的经济收入,减轻家庭的经济负担,但一般不承担养家糊口的重任,所以他们更多考虑的是自身的发展出路。
4. 法律意识增强。第一代农民工,在受到不公平待遇时,多忍气吞声,不会利用法律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农二代”的维权意识则大大增强。他们大多会采取必要手段据理力争自己的权利。
5.择业理念不同。“农一代”大多聚集在城市建筑工地上,能够踏实地待在最脏、最累的岗位上。第二代农民工则不同,他们更多地将目光投向服务业、制造业等行业,对于工作具有更强的自主选择意识。他们比第一代农民工更向往城市生活,他们对城市的认同远远超过对农村的归属。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第二代农民工较第一代农民工相比,似乎更理智、成熟,并越来越成为促进社会发展的不可小视的强大力量。同时,“农二代”自身的显著特征,也导致了其不可避免的生存困境,其生存现状依然不容乐观。
三、“农二代”的生存现状。
作为地地道道的农二代,有着很多迷茫和无奈。他们想在大城市中继续发展下去,可是没有一定的才能,又厌烦城市的喧嚣,讨厌城市的人际关系,尔虞我诈。只想简简单单纯纯朴朴的活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的一生。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们终究还是要去奋斗,去挣钱养家。作为农二代,他们拼不了爹,也没有殷实的家底,有的只是一张憨厚的脸和一颗淳朴的心,但是这些却不能成为我们去获得好的生活的筹码。这就使得他们难免出现下列几个方面的生存状况:
1. 与第一代农民工不同,第二代农民工是生活在城市并被越来越边缘化的群体。他们不再适应农村生活,简单的苦力活不再是他们惟一选择,他们希望通过学习知识和技能,获得更好的就业机会。然而现实中,第二代农民工多数是临时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技术培训,难以胜任一些高技术、专业性强的工作。而且“农二代”在城市中的待遇也得不到提高,很难进入正规就业岗位。他们大多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从小形成的熟人社会观念以及关系网多少影响着他们自身的发展。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社会中,农民的老一套思想已经与之相排斥,多年的游离生活,使之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在城市,都显得格格不入。传统的中国社会是一个熟人社会,其特点是人与人之间存在着一种私人关系,并且人与人通过这种关系联系起来,构成一张张关系网。由于社会变迁和社会空间的扩张,在现代社会中,人们之间的感情维系逐渐淡化。在现今高度发达的城市里,人们之间的关系已越来越趋近于“陌生人”社会了。农二代在城市中的生存空间是狭小的,于是他们逐渐沦为城市中的边缘人,回不去农村,也适应不了城市。
2. 由于户籍制度的改革,农民无法平等地享受社会资源。多年以来,我国的户籍管理制度一直是影响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就业的主要障碍。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其身份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农业户口的存在依然在多方面影响着第二代农民工的生活和就业。以户籍制度为基础的社会保障制度、迁移定居制度,以及教育制度和区域就业政策等基本公共服务,都对农民工有着不同程度的歧视,极大地影响着第二代农民工融入城市。尽管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明确指出,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宅基地使用权是法律赋予农户的用益物权,集体收益分配权是农民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的合法财产权利。现阶段,不得以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作为农民进城落户的条件。《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提出要完善农村产权制度,加快推进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依法保障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推进农村集体经济产权制度改革,加强农村集体资产监督管理,维护集体经济组织和成员的合法权益。建立城乡统一的居民户口制度,只是在户籍身份上实现了城乡居民的平等,至于农民原享有的农村集体财产权利如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林权等不因户籍制度改革而受影响。一句话,户籍制度改革只是取消了农民的户籍身份,并不取消农民的财产权利。但各级政府要适应城乡统一居民户口制度建立的新形势,全面推进和深化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核心要义是,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身份,明确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权利,保障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财产权利。在户籍改革中,既要防止一些地方借统一城乡户口之名,剥夺农民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等财产权利,也要预防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借机掠夺或参与瓜分集体财产权利,但农二代的境况却并没有改变。
3. 平等就业难问题。自2006年以来,理论界对农民工平等就业权的探讨日趋激烈,主要集中在农民工的工作时间过长、拖欠工资、社会保障明显偏低、不订立劳动合同等方面,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农民工的户籍壁垒和身份排斥。由于我国城乡二元结构导致的二元户籍制度,成为农民工进城就业的最大障碍。随着就业压力不断增大,城市中高收入、环境好、待遇好、福利好的稀缺就业机会都优先向市民开放,而农民基本上别局限在收入低、工作环境差、待遇低、福利差的次级劳动市场,从事的是一种没有正式身份,地位很不稳定的职业。多数学者认为,这种状况一直得不到有效改善的主要原因在于《劳动法》对农民工的保障不足。《劳动法》第12条规定:“劳动就业者,不因民族、种族、性别、宗教信仰不同而受到歧视。”这一条对就业歧视的认定过于狭窄,只采用穷举式列举了四种歧视因素,难以解决实践中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户籍、年龄、身高、相貌等因素的歧视问题。此外,还有些单位堂而皇之的对农民工实行同工不同酬待遇,或同等条件下优先择,用本地市民,面对这些显性或隐性歧视,农民工的维权通道不畅,理论上的“争议协商机制”“诉讼机制”等并没有真正的发挥作用。面对以上种种问题,学界讨论的结果都是概括性的,主要观点是:户籍歧视的解决需要制定统一《户籍法》,改革现有的户籍制度;  严格执行依法用工制度,贯彻执行《劳动合同法》;建立和完善城乡统一的劳动就业制度;完善农民工的表达机制;探索实践农民工社会保障制度。这些观点虽然指出了推进农民工平等就业权的方向和目标,但大多欠缺可操作性。首先,中国是个超级人口大国,并且城乡二元结构是历史形成的,绝不是仅仅颁布一部《户籍法》就可以改变的。户籍和地域歧视出人口压力外,经济发展不平衡也是根源之一,期待通过改革户籍制度消除户籍歧视的愿望是不太切合实际的。其次,建立一个城乡统一的劳动就业市场在现阶段也是难以实现的。中国目前农村依旧明显落后于城市,人的趋利性决定了城市的就业市场必然比农村的就业市场繁荣的多,并且农村的劳动力主要依附于土地,我国对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严格控制以及农业技术落后使得农业劳动的报酬微薄,这些现状就是目前难以改变的。第三,农民工的表达权的实现是与我国的整体民主进程挂钩的,农民工的社会保障制度是与我国的经济发展水平挂钩的。因此,虽然学界对农民工表达权和社会保障的关注是好的,但现阶段实现还有一定困难。由此三点,笔者大胆提出,目前城乡二元差异,农民工自身知识、技能方面的差异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作为用人单位择优时适当考虑的因素,在不侵犯农民工的基本人权的情形下可以视为合理差别。
正是由于现有的一些不成文规定和地方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第二代农民工在城市中平等择业的机会;二元化的劳动力市场使得他们难以取得与城市人同等的劳动力资格。面对不断加大的城市就业压力,有些地方甚至出台限制农民工就业领域的政策。劳动力市场中明显的体制性分割,更阻碍了第二代农民工向城市转移的进程。
4. 目前,大部分第二代农民工在城市并没有享受应有的社会保障,用工单位为了降低单位成本往往故意钻政策空子,不受理社会保障。他们眼里的工作就是合理的工资、缴纳保险、八小时工作制。而这些都是他们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对于用人单位来说却成了额外需求。目前,第二代农民工的劳动安全、子女教育、养老等社会保障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5. 近年来,“农二代”犯罪问题的严重性日益突出。依据各地区对农民工犯罪数据的统计来看,新生代农民工犯罪数据比率不断升高,犯罪问题日趋严重。此外,新生代农民工犯罪不仅仅只体现在犯罪比例数据的升高,其犯罪类型也从小偷小摸逐渐发展成抢劫、贩毒等恶性犯罪。
6. 第二代农民工,虽然比第一代农民工在受教育水平方面大大提升,但由于自身原因,依然缺乏专业的技术培训。凡接受过一定程度教育的第二代农民工更渴望获得更多的就业培训和指导机会,以谋求更好的发展。但是,当前社会所能提供的服务有限,针对性也不强,这些都极大限制了第二代农民工的良性发展。
四、“农二代”尴尬境遇和未来的发展趋势
伴随着“农二代”问题的产生,“农二代”作为典型人群越来越受人关注,更会有“农三代”、“农四代”问题的出现。如若任其发展下去,定会给我们的社会稳定造成很大的威胁。“农二代”大多不愿意种田,因此真正懂得农业技术的人将成为稀缺资源。现有的“农二代”的父辈们将逐渐老去,而很多“农二代”并不能成为理想的接班人。如若不加以重视,就会对我国未来农业的发展造成很大的影响。因此,必须着眼未来,未雨绸缪,重视对“农二代”未来的发展。因此,国家应有意识培育懂技术、懂管理的“农二代”、“农三代”,以激发他们的种粮积极性。具体而言,主要从下列几个方面入手:
1. 各地政府出台相关优惠政策,鼓励高校毕业生返乡工作,减少游离在外的“农二代”人数。“农二代”乃至“农三代”,是农村社会未来的支撑力量,真正在城市中打下一片天地的屈指可数,这是农村社会的后备军。国家应当重视这部分人才的培养,鼓励在外求学的“农二代”返乡发展。当地政府也应出台政策招揽人才。开拓农村就业新渠道,建立多层次的就业体系,促进“农二代”返乡,利用所学的专业知识建设新农村。
2. 统一城乡就业的起点。在市场经济体制不完善、政治体制还存在诸多弊端的现实情况下,拥有公共权力的部门和个人非法干预和介入市场的现象常有发生,易造成起点不平等。在推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进程中,必须建立一个开放和流动的社会,实现公共权力的阳光操作,调整和规范公共权力获得和行使的方式,完善获得、使用公共权力的监督和制约机制,建立开放、公开、公正的公共权力体制,打破各种体制性壁垒,加大户籍改革力度,消除垄断因素的影响,实现社会的多元竞争机制,切实保障各种市场主体在市场准入规则面前的平等权利,创造一个起点平等、机会均等的社会环境。规则平等是社会公正的核心所在。要想改变第二代农民工这种规则不平等的状况,首先应当打破身份性别歧视,使竞争在起点和过程中处于平等、公平的基础上;其次应加强舆论宣传,改变全社会对农民工的歧视与偏见,促进市民的认同;最后,为第二代农民工提供经济适用住房、廉租房,确保他们能在城市安居。加强他们与当地市民的交流,促进他们向市民角色的转换。
3.对于教育程度较低的新生代农民工进行农业技能培训和思想教育,加大宣传,建立职业技能培训基地,改变其就业观念,使其融入农村社会。利用科学技术武装头脑,鼓励其投入到创业的轨道上,促进自身的发展。
4.重视对第二代农民工的思想教育,引导他们消除心理障碍。城市农民工子女受教育的主要途径仍然是选择农民工子弟学校,造成农民工子女受教育的途径狭窄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公办学校容纳量有限;另一方面,是因为子弟学校发展缓慢。这就要求政府必须充分认识到新生代农民工的特点,尤其要在心理上接纳他们。完善相关的制度安排,拓宽沟通渠道,引导他们通过正确途径、合法手段表达诉求。引导他们尽快走出“高不成低不就”的就业误区。
5. 加大对农村教育的财政投入,建立图书文化基础设施。为构建覆盖城乡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各地应当积极探索“农二代”的发展规律,充分发挥文化在促进城乡统筹发展中的作用,不断创新公共文化服务方式,提高服务能力,筑实城乡统筹发展的文化根基,让更多“农二代”“城归族”引领农业农村发展的新潮流,汇聚起农村发展的强大合力,加快补齐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短板,用“互联网+”和现代科技拓展农业农村内涵空间,全面激活农业农村发展的强劲动能,让农村建设更加引人入胜。
6. 改善农民工生存条件,克服农民工及其子女被“边缘化”倾向。有关政府部门有责任帮助其子女解决好教育问题,要充分认识农民工子女就学与城市长远发展的关系,改变单纯把外来人口儿童进城就学问题看成包袱的思想,树立人口活动观。一方面要建立所有适龄儿童少年的义务教育登记卡制度,登记卡在各地教育部门、公安部门都要有,家长也有,当人口活动时,登记卡连同活动人口的三证(暂住证、身份证、计划生养证)一起经有关部门检查登记,作为随时入学的依据,减少入学手续上的繁琐,避免政策不健全造成的教育机会不同等和剥夺教育权现象发生;另一方面要按照“高中向城区和县城集聚、初中向建制镇集聚、小学向乡(镇)政府所在地和中心村集聚”的原则,制定并实施新一轮各类学校布局调整规划,公道调整城乡中小学布局,把他们作为城市经济发展的一部分,纳进城市治理范围内。
通过以上分析不难看出,关注“农二代”,就是关注祖国的未来。为他们营造良好的生存和教育环境,这是一种社会责任,不仅仅是学校的事情,家庭的事情,而且也是全社会的头等大事情。这就警示我们: 未来我国农村的生力军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需要政府及社会各界高度关注,及时解决和处理新一轮的社会问题,协调城乡发展,促进社会和谐。只要我们措施得当,目标明确,选择好项目加上自己的努力,“农二代”完全可以成为新一代的中国经济先锋代表。然后,在我看来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沮丧的事情,年轻人、农二代们,趁现在还年轻,多积累些资金和经验资本,勇于去突破!即便是在面对这样的困境、面对和父辈们一样的命运时,也依旧还能笑对明天、努力地奋斗,这才不失一个农二代崛起的思维和精神。只有农二代们自己的思维和精神都积极了,突破了这一点,那么颠覆父辈们的命运魔咒,也是迟早的事情,怕就怕在,你放弃了奋斗的自己,甘于沉浸在命运魔咒中安逸的活着。农二代们实属不易,农一代们又何尝容易过呢?一切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注:本文作者系全国三农调研中心副主任陈玉荣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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